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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说起江南情韵相生的丰腴诗蕴,自古以来,多少文人墨客,雅士儒者,都倾心于江南诗情画意、万般柔情的美;若倾心于一位柔婉、清丽的江南女子。尘风中微颤绽放的优雅,书香里翰墨不干的沉吟,江南的风景,娇柔、忧悒,诗韵涔然。一缕缕轻妙的懿思,袅娜出小桥流水的瀞美、涓秀;一笔笔细心的描画,勾勒出水墨江南的委婉、含蓄。却,最是动人之处,是那漫步小桥烟雨中、淡雅芬芳的江南女子。 不复留心旁人的管见,你一直是你本人,不复忍耐旁人的目光,你的眼中早已是星斗大海,你实足是为了本人而活。 此时此刻其实我仍然没有找到答案,一切只是我一厢情愿还是我们真的相爱过?我就是在这样矛盾的心理中爱着、思念着,偶尔也会怨怼着。就在今天之前,仍被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苦苦缠绕着,不知道还要纠结多久,甚至想会不会就这样执着下去。 30、就算这个世界对你如此冷漠、我也改变不了对你的温柔。 我那一回去罗家山,应该是六月底的时候,就像现在。 我的一个朋友让我去品尝他今年的新酒,其实也就是前年冬天酿封的酒,头尾有两年了,属两年窖藏的老酒,我酒量极差,却总是喜欢尝尝新开封的老酒,图的是那种闲散的情趣和韵味儿。山里有的是新笋和腊肉下酒,我更馋的是那些山货。走过廊桥的时候,碰到一个放羊的老汉,兀自偎缩在“美人靠”边上,正嘬着烟,一根老竹根做成的烟杆,烟吧吧地喷起来,慢慢地扩散开去,在幽暗的廊桥底下,烟弄得有些朦胧,那些羊趴的趴站的站,十分亲密。他手里还执着一根鞭子,系着红布条,可是让他搓得几乎辨不出颜色来了,羊应该是觑它的,于是老老实实地呆在那儿,咩咩地叫着,像他的孩子们。老汉是寂寥的,他沉默在那儿,矬在那儿像一根木桩子。一问,还真是罗家山里坳人,就在我要去的那个罗朋的那个里坳村。老汉自然也姓罗,名字怪得很――罗臊石,估计是他发音不准,或者是我听岔了,按理应该是罗哨石或是罗少石。孩子全到外边去打工了,大儿子和大媳妇在泉州或厦门一带,二儿子在三明,还没成家,我估计他的年龄应不低于60,儿子也应该在三十左右了。他说,羊现在就是我的全家,老婆子让羊顶死了――从山崖上顶下去了,她拿鞭子把一只头羊抽急了,那只黑色的公羊一时恼了,将她一顶,就顶下崖去。罗硝石找了她好几天,在崖下找着时,她的尸身上已爬满了白色的蝇蛆。老罗一时恼了,活生生地抽死了那只惹祸的公羊,将羊头祭了他的婆子。山里人忌讳恶死的人,不能进祠堂入殓,罗家婆子也一样,只好央了几个庙里的道公在那里就地给她念经颂忏,草草地掩埋了事。罗老汉说着说着,眼角里就滚出了几滴浑浊的泪水,他抬手就着衣袖揩了揩,手哆嗦着,还有他的脸。后来的路上,我还碰见一些散放着的羊,羊漫山遍野地走着,边吃草边不安份地蹦跳着,见到有人过来,就愣在那儿,抬头望了一会儿,继续低头吃草去。两只公羊正在发情斗狠,角顶着角,嘭――嘭――嘭,一方趔趄着,摇摇晃晃,再站稳,再往前冲……羊的叫声在这山谷显得多么忧郁,寥落的云斜斜地沿着山谷间的那片天空往远处滑去,脚步匆匆。风吹得树叶哗啦啦地响,时响时歇,那是百无聊赖的时刻,或许树本身并没有感觉到这里的寂寥,各种潜伏着的生机默不作声。